容澄自己在王府是有自己独自办公起居的地方的,不但大而且很是奢华。桃夭一早就不想这厮一整天巴着自己了,但也不大好开口直接赶人,而间接暗示什么的容澄根本不懂。

        但容澄脸皮厚得很,闻言也只是坐起身子自负得很,“我哪里能够和她们一样,我是你夫君……”

        “王爷之前还不是说我们都是一家人?我和雅雅她们也不算外人的。”桃夭不硬不软地顶回去。

        不过容澄也是不傻的,知道这小辣子现在在他面前是愈发的放肆,也不作多的争执,直接盖倌定论:“以后凡是我在府里,你必定要在跟前。规矩虽然没再让你学了,但女儿家的贤惠可不能丢了,我还是得时常对你鞭策。”

        桃夭怀疑这厮又在转移话题,正要再和他理论理论,不料却是一把被他打横抱了起来。

        “已经过了这些时日,夭夭也该消气了吧?”容澄低头在她耳边低喃,自从上次把她“尊臀”拍打了几下,这些日子怀里的小泼妇就一直不让容澄沾身。老虎的屁股打不打得他不清楚,但这小泼妇的屁股他知道是再不能轻易打的了。

        “不行的,你放我下来……”桃夭依旧在挣扎,她本性是个极度记仇的。之前在灵山明明是和九尾天枢并列受万妖敬仰的远古大妖,又以法力道行深不可测称绝。那日被容澄无能为力桎梏在身下,实在是给了她一段从未有过的,极度糟糕痛苦的感受。

        “我才回来不曾沐浴,容澄,你先放了我好不好……”

        不好,容澄抱紧了怀中的娇花不为所动一直往里屋走去,前几次都是被这小妮各种借口给敷衍了过去,容澄这次也是心里有股邪火,再不容桃夭退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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