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你,你是哪个?”
为求痛快一醉,桃夭一早就将周身灵力尽敛,所有此时也有些熏熏然在。
“一月前晚间我与姑娘曾在画舫上有一面之缘。”容澄在男女初识相处时一贯自认为是个体面人,但此时见桃夭软着身子喝酒,他只觉得迷人得紧。这小女子真真是哪哪都和了他的心意,娇媚不缺风情,慵懒不失灵动。若不是与人家还不相识,他几乎是恨不得直接将人带回去。
被他这一提醒,桃夭想了起来。原来是那个好看到过分的小白脸,看他这派头,莫不是这里的清倌?
酒色迷人心,桃夭心里有些蠢蠢欲动,“原来是你啊,要喝酒么,这里的酒很不错呢。”
“乐意至极,”不过容澄看了看周遭一圈的男子,有些不惯,“二楼我已经开好了厢房,如若姑娘愿意,可随我一同前去。且我与这里老板有些交情,另有千年寂金酿三坛招待。”
桃夭听到那三坛美酒瞬间就直起身来。不愧是和老板有些“关系”,桃夭看着面前穿着一身出尘白衣飘飘若仙的男子,美酒美人俱在,岂有推拒之理。
“夭夭,你要去上边了?那位也去……”
“不,你坐下,”桃夭将刚刚站起来的小松又给摁了回去,“我去去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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