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十六年的体统受到了冲击,这冲击虽然在看到荷荼赤足乱跑和半夜闯进他的卧房冲上床时就受到过,但还从来没有看到有人能配合她。如此自然而然,仿佛相识多年默契十足。
他扪心自问,自己做不做得到?
若他一味要求荷荼循规蹈矩,那跟天族的做法也没什么不同了。但要他跟荷荼一起做出如此出格的行为,他也是做不到的。
他做不到,所以他受到了打击,几乎要嫉妒起那个做得到的人。
凰尘读不懂他脸上这异样的表情,太纠结太复杂,让她没有办法责怪下去。
凰尘不说话,荷荼就不敢吭声,四周陷入一片寂静。众人心中不禁腹诽,怎么圣女都要怕这个羽族的??
可凰尘并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应对这静默的场面,复杂的事情向来与她无关,便干脆道:“今天不打了,回去吧。”
所有人都从这莫名的静默里松了一口气,只有轩辕玉泽突然担心,荷荼不会拉上隐宴一起回去喝酒吧?
好在这一次他的担心没有发生,荷荼悄悄冲隐宴摆了摆手,便拉上他跟在凰尘身后走出擂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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