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玉泽的心情却算不上美好,虽然荷荼不避讳地拉着他的手让他还能稳稳地站在这里,但终究惦记着自己先前想要疏远荷荼,荷荼竟转身就去寻了隐宴,快得让人反应不及。
对眼前这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少年,便还是忌惮了些。
他又用力握了握荷荼的手,荷荼只当他在提醒自己太婆妈,便适可而止对隐宴道:“我正要去擂堂看凰尘打擂,药你记得好好吃,回头有了新药我再去找你。”
隐宴张嘴想说什么,轩辕玉泽最怕他说要跟他们一起去,而此时先前的对战厅里一位教习探出头来咣咣敲了敲门框喊道,“隐宴!你下一场的对手排好了。”
轩辕玉泽心里一松,正要神清气爽地呼吸一口气,却听隐宴重重咳了几声,对教习行礼道:“抱歉先生,弟子身体突然有些不适,想休息一会儿。”
以他这病入膏肓般的神容,没有哪个教习会怀疑。见教习允了,隐宴赶紧拽着荷荼就走,荷荼瞪大了眼睛问:“你不舒服?”
隐宴飞快冲她打了个眼色。
被他这一拽轩辕玉泽和荷荼拉在一起的手也被拽开了,轩辕玉泽落后他们一步,心情越发不美好。
武斗馆的擂堂通常只开一擂,且不是谁想开都能开,要教习承认其实力得到批准才能成为擂主。重要的是输了不计入成绩,赢了还能风光无限,因此打擂在神英寮是个很受瞩目的活动。更别说擂主还是个羽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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