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反倒是隐宴让她瞧得别扭起来,温吞的笑容里生出一丝久违的生涩腼腆——想他这一年来,连生死都不在乎了,何曾还知道羞涩是什么。
“怎么了,我这个样子是不是太难看了?”他知道自己现在苍白得跟个鬼一样,平日里也没少因为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被嫌弃。
荷荼顺着他的话便仔细瞧了瞧他的五官,“没有啊,这不是挺好的?”——五官端正有鼻子有眼儿的,哪里难看?就是瘦了点,脸颊上没点肉线条不圆润。
她想起自己是来干嘛的,把怀里的瓶瓶罐罐掏出来,“这是给你的,我问过了,这些虽然不能治疗根本,但可以养身。你多吃点!”
隐宴怔了怔,被动的被塞了一怀,隔着药瓶都能闻到丹药幽幽入心脾的清香,不是市面上能买到的流通货。
“这个……得不少钱吧?”
“没事,我有钱。”她堂堂一个圣女,活动经费还是不少的,“而且我有一手货源!”
隐宴想起她身边好像是有个灵虚谷的弟子。那么年轻的弟子,能拿得出这种程度的丹药?
他想说自己不需要这些,这么久了,他早就习惯了现在这样子。而且隐隐的,他心里并不希望身体被医好。可是这种话不能说出口,而手里的药罐被荷荼揣在怀里捂的暖暖的,他冰凉的手舍不得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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