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过后荷荼一喜,正要再补上一剑送妖兽归西,却骤然一阵天旋地转无力的几乎要倒下去。一只手一把捞起她,一个黯哑虚浮的声音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跟我走!”
受伤的妖兽挣扎着爆出一声嘶吼想要再次扑来,被这人一掌挡下滚出数尺,随即强行拉着荷荼钻进树林。荷荼被拉得跌跌撞撞没有力气反抗,待打起精神定睛去瞧,这人却披了个斗篷遮住头脸。
“你是谁?放开我!”虽说他帮了她,但毕竟来历不明,连个真面目都不露她如何能不明不白的跟着走。
她伸出手一把扯下他的斗篷,露出一张苍白清癯的脸——荷荼硬是刹住脚步一把甩开他的手,目光灼灼满脸都是戒备。
“你想带我去哪里?这些都是你们安排的陷阱?”
“跟我没关系,我们出去再说。”少年说着,压抑不住从肺腑深处发出来的咳嗽。那声音太骇人,仿佛下一刻就要咳出血来。荷荼心生不忍,戒心都减了些许。
“你——”她张了张嘴,一想算了,关心他又不是她该做的事。可是开口的气势却已不如方才,“你难道会不知道,我出不去?”
“出的去。”少年强行压了压咳嗽,再次拉住荷荼,另一只手举起她的传送符,“你的传送符在我这里。”
说罢不等荷荼做出反应,两人周身一阵白光,四周的景色已经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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