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泽兄!玉泽兄你有没有事!?别吓我啊!”
轩辕玉泽听得到荷荼的声音,但是翻江倒海似的晕眩和头痛恶心让他睁不开眼也开不了口,只能抓住她乱拍的手用力握了握示意自己没事。
荷荼总算松了一口气坐在地上,她跟轩辕玉泽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自己被轩辕玉泽护了个严严实实,他却给她当了人肉垫子半天没睁眼。她真怕他摔出个好歹,那这条命她这辈子是还不起了。
见轩辕玉泽缓了一会儿能坐起来了,她才心虚地问道:“我们怎么掉下来了……?是不是我,御剑又出问题了?”
轩辕玉泽扶着头看了看四周,“不是你的问题,这里有阵法,是专门阻止御剑飞行的……这阵法不伤人性命,只是摔一下,不会伤了内腑。”
看着荷荼一脸内疚,他忍不住多安慰两句。
荷荼哪会看不出来,就算不伤内腑,这一摔却也七荤八素够人受半天。这样都还要反过来安慰她这个一点事都没有的人,说这人一点都不喜欢她,她怎么就不信?
她心疼地抱怨道:“真武境里有这种阵法,教习们也不说一声!”
这也正是轩辕玉泽奇怪的,御剑飞行是很平常的事情,真武境里如果有这种阵法教习们不会不提醒。
“也许是有人私自设在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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