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极了,抬头喊着:“娘!”
即使从来都不停下脚步,那个人也会回过头来,斗篷下的脸对她温柔的笑。
那好像,是她对母亲全部的记忆了。
荷荼迷迷糊糊地醒来,幽幽的暗光里她正八爪鱼一样抱着凰尘,把头埋在她怀里。
凰尘的怀抱温温软软的,她忍不住蹭了蹭,把自己埋的更深些。睡梦中的凰尘把胳膊搭在她身上,无意识地拍了拍。
荷荼无比的满足,她就知道,凰尘看起来冷淡淡的,其实可温柔了。
她正要闭上眼睛踏踏实实地再睡过去,突然又睁圆了一双眼——等等,这黑暗里幽幽的暗光,是红的?她缓缓转头,那把花里胡哨的东西就阴魂不散地悬浮在床边。
荷荼缩在凰尘怀里僵了片刻,这把剑既无杀气也无怨气,凰尘没有被惊动。
好像,跟她以往见过的恶灵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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