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她先抖着荷荼的手让她把手里的剑扔在地上,转身披上衣服去摸桌上的火烛——今晚是别想继续睡了,总得把这剑先处理了。
先前轩辕燐川去男子寮找同门询问并没有带回什么有用的信息,因为去年幽灵剑未曾出现,当年的弟子听到的无非也是先辈们的传言,版本与谷幽冉听来的大同小异。
再往前第三年的弟子们正是出门游历的时候,如无特殊情况都不在寮中,一时也无法从他们那里获取情报。
至于教习,为了迎接圣女入寮,今年的教习全都换了德高望重姿容非凡且还要脾气宽和的仙门高人,那些惯常罚跪打手板的老教习们都放了大假各自回门派去了。如今的墨教习云教习也都是第一年来神英寮,他们能知道多少?
荷荼一会儿瞧瞧那把剑,一会儿又瞧瞧自己方才握剑的手,她觉得自己刚才分分明明感觉到了什么,这感觉让她散去了不少惧怕,却着实懵的很。
“荷荼?你没事吧?”
满院子的人都被惊动起来,荷荼跟没睡醒似的盯了轩辕玉泽半晌,盯的他都开始担心荷荼这莫不是魔怔了?
她忽然乐呵呵地一笑,有些傻气,但在她那张皎如明月的脸上却又说不出的天真娇憨。
“我没事。”荷荼笑嘻嘻地应着,不为别的,虽然大半夜这么兴师动众有点过意不去,但是在梦到荒川涧之后骤然见到屋里有这么多人,就很开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