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归涯特意看一眼云遥宗的弟子,云遥宗最擅长御剑,就怕自己门下这些崽子们心中倨傲在自己课上破坏和谐。他一抬手,身后御剑堂中飞出几十把长短宽细不同的宝剑,在灵光包围下环绕着整个演武场缓慢悬浮。
“今日我且先看一下大家对御剑术掌握的如何,有无根基。自己带了佩剑的使用自己的剑即可,未佩剑的弟子可随意挑选一把自己中意的使用。”
这场面让在场弟子都毕恭毕敬心悦诚服,要不人家年纪轻轻就能成为小宗师呢,一般人多只能御剑一把,同时御上五六把剑已是极限,这几十把剑同出的场面不可谓不壮观。
三位小天族没有这种常识,只觉得场面新鲜有趣。见未佩剑的弟子都去选剑,荷荼也走过去一把一把看下来。她绕场一圈,别人都选好了她也没看出这些剑除了外形之外有什么不同,便选了一把自己觉得最好看的。
身后的两人虽一直亦步亦趋地跟随着她,却根本没有选剑。待归位之后掌心一翻,两把泛着金色流光的长剑便出现在他们手中。
周围弟子看得唏嘘——这个,也太秀了!
众弟子都已拿到剑回归原位,云归涯又一抬手,剩下环绕在演武场的剑便突然飞起,在半空穿梭。
“对御剑已有心得的就上去取剑。”
弟子们立刻开始御剑,剑诀一拈,剑便浮在离地半尺处。有人踩上去便直接飞起,也有人踩上去歪歪扭扭地寻找平衡。
荷荼身后的两个小天族看得一脸懵,看看他们,再看看手里的剑,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荷荼幸灾乐祸地睨着他们,不是非要来上课吗,来啊,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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