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殊捏紧了手中冰凉的物件,像是要从它身上汲取隐忍的力量一样,任由那双手肆意地解开衣衫最下边的纽扣,伸进其中向上攀爬扼住了他脆弱的脖子,“是。”黎殊闭眼答道。
他还得忍他。
因为交易、合同、性命、恩情。
温斯听到想要的回答,语气越发温柔宠溺,“所以乖一点。”
“嗯。”
“你手上拿着什么?”
黎殊僵住,没有回答也没有抬手。温斯不可能从这颗纽扣这窥见他内心的深处,但他依然迟疑,只希望这个物件能完好无损的被收藏在他的盒子里。
如果温斯想要,他没有拒绝的理由,因为欠对方一个大大的人情,在还没还完之前,他的所有都不属于他自己。
一瞬间的窒息感让黎殊回过神来,温斯生气了,所以掐住了他的脖子好似要断了他的性命,但是他知道对方不会这么轻易弄死他,因为人的死亡对于温斯来说是无趣的,只有折磨和玩弄人性才是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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