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殊有一瞬间僵硬，但他很快就意识到，他不可能会有信息素。
顾铭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只当他身体对他的挑逗有了反应，凑到他耳边讥笑：
“你看，也没那么难，不是吗？o的身体比这更加敏感，黎殊，你不想试一试吗？和那个女人在一起有什么好的？那个女人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啪”一巴掌落在了顾铭脸上。
也许是他下手根本不重，顾铭眼底只有错愕。
黎殊抹去嘴角的血，忍着口腔里的血腥味，语气满是警告：“顾铭，别太过分。”
曾经有人告诉他，疼痛可以让一个人有百分之五十的几率拥有一瞬间抵抗alha控制的机会，今天拿自己做了实验，他承认，那个人没有骗他。
“我过分？黎殊，如果黎夫人没有车祸去世，你大概也是活成我这个样子吧？”顾铭不怒反笑。
这只是这个世界大多alha的常态，过分不过分，只是看是什么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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