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暖姐絮絮叨叨说了很多事，也问了很多事，黎殊没有隐瞒，如实回答。
今天星期一，暖姐还有工作，不方便久留，黎殊送她到门口。
她走前没一会儿就想起一事：“你房间的东西我都帮你收拾在一个箱子里了，在你房间里，你记得把要的就带走。”
“好。”
“少爷你还会回来吗？”
黎殊离开这个地方之前是下定决心再也不回来的，“明年，我来看您。”
“好。”妇人眉开眼笑，细细打量了黎殊的面容，像是害怕下次再见认不出人一样，时间差不多了她应该走了却还舍不得，总觉得还有事情没有嘱咐，目光落在黎殊的脖子上，想起那里原本应该有个东西的，她取下脖子上戴了很久的项链，交还给黎殊，“少爷，有一件事虽然有些晚，但是还是想要告诉你。”这是黎殊母亲的东西，也是黎殊的东西。
“夫人走前那一刻，一定不会是在责怪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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