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能好好休息且不需要一分钱的地方,其实是黎家旧宅。
这也是如今唯一一块完完整整属于黎家的土地。
黎殊原本以为今晚背着一块“大石头”走了一公里之后还得清理完几厘米厚的灰尘和蜘蛛网才能躺床休息,但没有想到宅子没有想象中那么脏乱,至少从围栏穿过花园到达别墅门口这一路并没有什么可怕的生物冒出来捍卫领土。
虽然是这样,秦硕还是很嫌弃:“叔,你这朋友是不是特别懒?你看这地板、这门,一摸一把灰”也许是害怕主人家听见而留宿街头,他还刻意压低声音说话。
“这里的主人死了很多年,鬼魂可能还游荡在附近,你说得再小声他也听得见。”黎殊蹲下身子去一花盆里刨出一把钥匙。
“大晚上的,这玩笑一点也不好笑。”秦硕悄悄揪住黎殊的袖子。
别墅以外的土地都杂草丛生,从围栏走到别墅的一路都是黑漆漆的,这么大一块地只有别墅门口有一盏微弱的小黄灯。
开了门。一楼是大厅,正中央有占地面积较大的楼梯,顺着楼梯上到二楼,墙上挂着一幅色彩斑斓的风景油画,左转右转皆能走上二楼的走廊。从一楼抬头视野宽阔,可直接看见每一层楼的走廊,没有任何阻挡物。
这栋别墅,是母亲按照他的喜好建成的,而他那时是希望在一楼通向二楼的最高台阶上,放一台钢琴,在这里宴请四方,举办一场盛大的钢琴会。
“我的天,叔,你这朋友生前一定是个养尊处优的富二代,这一栋房子设计成这样实在是有钱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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