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借机在找什么?”刀疤少尉并不觉得顾子暝是这样冲动解决问题的人,释放信息素暴力压制虽能控场但后果不小,顾子暝应该有更加好的办法能解决这事才对。
顾子暝冷笑一声,“回国没几天,就被人盯上,还被盯得死死的,托他们的福,我这几天的心情不怎么样,自然要找机会感激一下他们。”
刀疤少尉无奈摇头,顾家老太爷住院活不长了,所以要从三个儿子之中选出顾家新任家主,顾子暝的父亲是顾三爷,而顾子暝是顾三爷的小儿子,也是顾家年龄最小的一位少爷。
自从顾子暝被送出国,顾家就都忘记了这个小少爷的存在。
顾子暝的哥哥顾子建在顾家同辈里十分出类拔萃,老太爷也十分满意。本来新任家主是要落在顾三爷头上的,但是不知怎么了,顾子建遭遇车祸昏迷,至今不醒。
养子能力远没有顾子建那般出众,不足以说服顾家上下。顾三爷若要坐上顾家家主之位,必然要保证自己膝下有子继承衣钵,否则他上面两位就有充足的理由不认同老太爷的决定,所以,顾三爷派人护送顾子暝回国。
“少爷。”一面容慈祥和蔼的中年男子悄然站在顾子暝的身后,他穿着浆洗过的雪白内衬,黑色的领结和燕尾服、锃亮的黑色皮鞋,头发一丝不乱,身板笔挺,与军官的着装一样简洁正板,不同的是,军官的存在让人肃然起敬,而他更多的是令人舒适。
这是顾子暝的管家,也是顾子暝从国外带回来的唯一一个人。
管家递给顾子暝一封信,微笑:“那里没有人,只有一封信。”
这个所谓的“那里”,指的是黎殊去过的那个阳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