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瞬间,这满室红烛的新房内便只剩下了濮玉轩和濮玉辙兄弟二人。

        濮玉辙伸手擦了擦唇边的血迹后,便缓缓起身来到了被瑶瑶重击后倒在地上死生不知的濮玉轩面前,“哈哈哈哈,大哥,你终于还是死了,死在了自己最心爱的女人手上。

        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所以,这一切都是你策划的?”就在濮玉辙得意洋洋的时候,趴在地上的濮玉轩突然动了动,只可惜,受了重伤的他无论怎么挣扎还是没能起身。

        见状,本来还担忧的濮玉辙顿时放下心来,也不再装什么好弟弟了,直接伸脚踩上了自家大哥的脊背,让本就受了重伤的人立时吐出一口鲜血,连呼吸都费劲了。

        但哪怕再虚弱,濮玉轩还是强撑着一口气问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是你大哥,我们可是一母同胞的双生亲兄弟啊,另外我也自认从未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为什么要……”

        “为什么?”濮玉辙松了松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到如今都还不死的碍眼兄长,“就因为我们是双生的亲兄弟呀。

        你还不知道鲛人对我们濮氏一族嫡系一脉的恶毒诅咒吧?

        我告诉你,濮家从未有过双胎,但自打猎杀过鲛人后就有了,鲛人之所以这么多年来不再阻扰我们漳州城内出海的渔民,那是因为他们已经直接找到了报复目标,那就是让我们濮家,当年的猎杀鲛人的领头人一脉世世代代饱受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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