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至于吧?”

        濮玉轩揉了揉眉心,满脸惊疑地看着弟弟道:“经过这次,我倒是信了鲛人传说,可对于先祖和他们结仇的事,都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漳州城内的渔民都已经可以自由出海了,没必要再揪着一个小小的我吧?

        要真过意不去不救我便是了,这救了我还折腾了那么久,到底图什么呢?”

        说罢,濮玉轩又看了眼自家父亲濮阳,“父亲,关于鲛人传说,您比我们这些小辈知道的更多,那么这件事您又是怎么看的呢?您觉得真是鲛人救我吗?另外放我回来也是真的有阴谋吗?”

        闻声,濮阳不知想到了什么,下意识地垂了垂眸避开濮玉轩的视线,随后才道:“你到底是不是鲛人所救,而鲛人又是不是有阴谋,为父还真不好说,不过如今你平安回来就比什么都重要。”

        说着,濮阳就拍了拍濮玉轩的肩膀道:“好好养身子吧,别想那么多了,阴不阴谋等以后再说。”

        “阿轩,你父亲说得对,反正你都已经平安回来了,还管那么多做什么,只要我们一家人团结一致,任何阴谋都难不倒我们的。”林氏也适时笑了笑,插话道。

        闻声,濮玉轩点点头,脸上尽是释然,“父亲母亲说得对,倒是儿子魔怔狭隘了,只要我们一家人平安地在一起,有什么事也可以共同去面对。”

        “你能这么想就好,好了,我和你母亲也就不打扰你休息了,这便先回去了,阿辙好好留在这陪你大哥,记着别调皮。”说着,濮阳便牵上林氏的手准备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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