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母亲的身子,就真的只能这样了,她当初在生我们之时便受了鲛人诅咒,决意同时留下我们后便被诅咒攻了心,彻底摧垮了身子。

        若不是父亲将最后的半颗鲛人心制成药日日养着她,她与太爷爷兄弟的母亲是一个下场,都逃不过产子半年就病故的魔咒。

        如今鲛人心没有了,又经历关于你的丧子之痛,只怕活不了多久了,父亲向来在意母亲,也不知道会不会就这么随她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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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眼又是半月,濮玉轩作为瑶瑶的仆人已经在海里生活了整整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他是寝食难安,日日挂念着陆地上的家人们,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都以为他死了?

        母亲有没有为此而难过到加重病情?而父亲,有没有因为他的死而幡然悔悟不再寻找鲛人心?弟弟阿辙他,又有没有因此而成长起来?

        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的濮玉轩并没有发现有一个人悄然游到了他身后,就在他毫无知觉,而身后那个人想要拔刀刺向他的时候,一道带着焦急的尖利女声突然响起:“贝襄,你在干什么?”

        “瑶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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