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濮玉轩震惊地看着仿佛在交代后事的濮阳,怔愣了片刻后便猛地跪下,慌乱道,“儿子还年轻,恐担不起这大任。
另外,即便鲛人传说是真,能救母亲也是真,可下到深海实在是太冒险了。您……您也只是普通人而已,能在水里闭气多久呢?
总之,还请父亲您三思!”
见状,濮玉辙也急忙跪下,一起跟着哥哥劝道:“父亲,大哥说得没错,您还是不要去了。”
“够了,我意已决,你们不必劝说,还是说你们不希望你们的母亲好起来?”濮阳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冷厉,语气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坚定和决绝,“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等我下海后,漳州城内事宜便交由阿轩你处理,至于你们母亲那边,就好好瞒着她,跟她说我是因为朝廷调令要紧急赶往南羽京城一趟。
要是一个月后我不能回来,那你们就可以直接对你们母亲说了。”
对此,濮玉轩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弟弟濮玉辙给悄悄拽了把制止了。
就这样,在和父亲分开后,兄弟俩另外去了一处隐秘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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