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会符咒的事说出来过明路也好,省的日后使用时被人质疑。
“画符?”柳相爷愣住了,怨怪道,“你这孩子,怎么学这个?这个能有什么用啊?”
柳相爷并不清楚高超的符咒有多难得,一心只当那些符咒就跟江湖术士骗人作法时用的一样,看着唬人,实则毫无用处。
就算不好跟着天虚道长学什么打斗用的术法,好歹也可以学点治病救人的炼丹之术啊。
要是学会这门手艺,那他就可以让飘絮出面替他拉拢人了。
毕竟这年头,身体康健最难得,即便是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达官显贵也惜命得很,要是救了他们,岂不是能承一个天大的人情。
这样,他在朝中就更无敌了。
才这么想着,黎清幽就笑道:“父亲此言差矣,天虚道长所教的东西绝非无用之术,以后您就知道这符咒的威力了。”
闻声,柳相爷倒是收敛了几分面上的情绪,急忙道:“对对对,飘絮说的是,天虚道长自是跟外边那些江湖骗子不一样,刚刚是为父想岔了。”
说着,又将目光放到了黎清幽身上,还别说,他这女儿一走十多天,身上的变化可真不是一星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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