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司空寂不紧不慢地拿过一旁已经放到刚好入口的汤药喝下,半响,又用帕布擦拭了下嘴唇,才道:“写写画画?既入霞光观学艺,就不会做些无用的事,这写写画画应该就是在练仙门中的画符术了。”

        说到这,司空寂蓦地抬起头来看向魏一,幽深的黑眸尽是野心和算计,“本殿曾听闻,这门术法威力强大,且对使用者并无要求,你说,要是本殿也能掌握它会如何?”

        “这自然是极好的。”魏一眸中也迸发出异样的色彩,整个人有些克制不住的兴奋。

        既是仙门术法,那就是凡人所不能抵挡的,殿下有心想颠覆南羽国,并在来南羽国做质子的第一年时就已经开始努力了,但南羽国如日中天,乃诸国最强,岂是轻易撼动的。

        但若是有了可抵千军万马的仙门术法相助呢?

        想到这,魏一忙道:“殿下,不如我们也去求一求天虚道长,让他将这门术法传授于你?”

        “魏一啊魏一,你跟随本殿也多年了,这时而聪明时而糊涂的毛病到底什么时候能改呢?”

        司空寂一边说着,一边抬手往火盆里扔了几块炭,看着越烧越旺的炭火,幽幽道:“天虚道长虽然身为从修真界内来的高人,诸国皇帝也颇给面子,但如今不光收了南羽国的皇太子淳于瑞在门下,还在人家的地盘建立霞光观作为休整地,就少不得要回敬人几分面子。

        给我这个敌国质子看病已是极大的良善了,你还真指望他会和南羽国作对而传授术法给我吗?”

        “那……”魏一瞬间低落下去,“既然拜天虚道长为师行不通,那我们又该如何取得那套画符术呢?”

        眼看着宝藏就在面前,但却拿不到的心情别提有多难受了,就跟肉摆在面前只能看不能吃一样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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