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越有点疑惑，顺嘴问了一句。
“我妈呢？”
华立明回过神，看了他一眼。
“我让她们先出去了。”
听到华立明的声音，华越弯了眼睛。
除了嗓音有点沙哑以外，说话什么的确实还挺清楚的，一开始他最担心的就是华立明说不清楚话，或者偏瘫之类的后遗症。
“我听凌叔叔说了，你们谈那个合同呢，那个我跟我妈也说过了，在咱家不算商业机密了吧。”
华立明似乎是想笑一下，但脸上的肌肉显得有点僵硬，也不知道是因为病情，还是因为心情。
凌海峰跟他谈的不止那一份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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