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挺开心啊,在聊什么呢?”

        昏黄的路灯下,一个身影吊儿郎当的站到了华越面前,脸上带着不屑的讥笑。

        “在这儿等你半天了,还以为你又惹上什么不该惹的人,被人拉去教育了。”

        华越听到这个声音,就算不看正脸也知道是谁,条件反射的换上假笑,回了话。

        “真是不好意思了,这种事谁能想到呢,我出生的时候也没想到这辈子要惹上一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得天天听教育。”

        凌程皱了下眉,看向华越面前的人。

        上次在酒吧里虽然没有看到长相,但声音他还是记得的,再加上这来回的两句话,基本上能断定这人就是华越那个患了狂犬病的哥。

        他和华越长得并不像,或者说连一处像的地方都没有。

        凌程看了瞬间紧绷起神经的华越,站在他的身边,没有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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