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男人随意的抄着兜，嘴里叼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唇边染带淡淡的笑，漫不经心的看着华越的背影，就像猫看着老鼠。
从华越和凌程坐到吧台开始，他已经盯了他们半天了。
比较出乎华越意料的是，凌程并不在厕所，也没有厕所出来，而是从休息室出来的。
华越有点震惊。
“班长，你不会儿真醉到这个程度了吧？你去休息室…上厕所了？”
凌程白了他一眼。
“我又不是你，我没有随地大小便的习惯。”
“我他妈也没有这个习惯！”
华越不爽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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