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听就听,并不在凌程的范围之内。
华越发现这个情况的时候心里还是很苦逼的,感觉自己就像个试验台上的小白鼠,遭到了围观解刨…
虽然遭到了围观,但一般不会是全程,到华越开始写题的时候基本上围观群众就自动退散了,毕竟再往后,就该是两个人刀光剑影的讲题时间了。
这种时候班里就跟划分了楚汉边界一样,华越这边以一人之力闹的鸡飞狗跳,楚思源那边带着学习保姆队岁月静好…
“怎么就不对了?你别管我怎么解的,反正最后答案对了就行啊,你就是在打压我的积极性!”
华越指着凌程给的答案忿忿不平。
“碰死耗子的积极性么?”
凌程冷哼了一声。
“过程都是错的,你最后这答案是掐指算出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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