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和他想的一样，他可以自适应这个世界的语言。
书上写着：“邪恶之物会召唤邪恶之人，并为他所有。你向往地狱，地狱便会为你而存在。善意之人死去，邪恶之人永生。”
这时候董歌发现眼屏里居然又出现了那些弹幕：
“他在看什么啊？”
“看他那鸟样，我敢打赌没戏。”
“行不行啊，不行换人吧。累了，毁灭吧。”
“我还能活着看到有人通关这个副本吗？”
...
从弹幕的只言片语里董歌也发现，这个副本好像还没有人通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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