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他们是谁?”
“还能有谁?就是西都的副市长仪俊,不仅自己任人唯亲,还异常的跋扈。我们那片一天到晚陨石多,每天都在加固,活不仅重,维持的人也需要更多。多增加一些粮食配给这谁也无话可说,可他不应该拿老人和小孩的配给来满足。
避难所粮食本来就有点紧张,老人和小孩配给原本只能保证基本上需求,要照那样办,他们可怎么活?我们头往上反应了,可不知为什么,姓仪的就是要这么做!真是不可理喻!”一边一位三十多岁的人突然插话道。
“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我是管粮食生产的,有多少粮食我会不清楚?生产粮食的都是些老弱,他们也是出力的,都是人!也要活啊!本来大伙已经没多少了,还要往上倾斜,他一天到晚吃得到饱,可底下的呢?
我就不服气,直接告到市长那里,那市长于少光完全是个不管事的。当时邹副市长又不在,被困在外边。
结果姓仪说我们影响抗震工作,就把我赶了出来,老秦帮着说了二句,把他也调到这边来了。原本以为躲远了,就没事了。没想到姓仪把老镇长给撤了,换了个姓汤的,那家伙吃喝嫖赌,处处压着我们,大伙也只能暂时忍着。
谁想过了没二个月,洞里的生态养殖系统不知为什么坏了,粮食一下子紧张了起来,那家伙一下子没了办法,就把主意打到我们头上,扣我们的口粮。那时候老子就想大不了同归于尽。可老秦不愿意,不想连累别人。
还好老镇长知道附近有一个大的军用仓库,就想着挖出来救急,我们这些人也不想在那儿呆着了,也想重新找个安身的地方,然后把家属接过来,不在那儿过了。于是自告奋勇的来了,走了二三天,才找到地方。多亏碰上了你们,要不然我们就要被沙狼困在这儿了!”
“沙狼?”高随风一指放在不远处的那怪物,“你是指这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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