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随风发现自己必须要说些什么才行,要不然这位怕是不会轻易走的。那自己想要清静一二天,怕是行不通。只能重新站起来,把张平安领到外面的草地上,扔了两个垫子,两个人席地坐下来,张平安看着高随风身上穿的还算暖和,便放了一半的心,自少这位还知道吃饱穿暖。
“说吧!哥哥!你到底怎么想的!”
“我没什么想法!只是想静一静!结庐种地,难道不行!”
‘“想静一静?不是想逃避?唉!我知道‘唯一”是个麻烦,可他不没伤我们吗?现在大家平安无事,可能过几天它自个跑了呢?再说你会种地吗?就你这大冬天刨地?”
“看来你这小白鼠生活过得滋润的!”高随风不由的气结道,自己算是白担心了。这位压根没感觉,只能苦笑了一下。难怪郑板桥会写‘难得糊涂‘几个字警醒自己。
看看张平安,再看看自己。不就是很好的例子吗?没心没肺的过得快快乐乐。到是自己这半个外人,一天到晚如履薄冰。帮着瞎操心。不过谁让他是自己的朋友呢?这些事还是不说得好,免得又出什么意外,咱还是打插算了。
“平安!其实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爱因斯坦的一句话!’
“爱因斯坦的?他老人家说得多了,那一句?”
‘当科学家登上一座高山后,却发现神学家早就坐在那里了!’,你经历的象碰到那啥了吗?”
“所以你就跑到山里来装神弄鬼?人家老爱可不信神的,人家只是打个比喻。现代研究自然和物理的,你自己想想有几个信的?信那东西?只有不自信的才会这样,我们的理想是要超越前人、超越一切。你不会这么快就想出世?”张平安猛的站起来,高随风要是这个态度那可比疯了更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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