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的事,你还记得?”这下子张平安反到吃了一惊。
“当然!我可是学生会的,实验室丢了东西,当然要查!可惜没抓到人,当时还奇怪呢?是谁没事干把好好的标本砸了一块。怎么回事?怎么会在你这儿?”
“呲!这还用问!肯定是他偷的。阿英!你别看这小子一天到晚晕头巴脑的,鬼得很!谁会怀疑他?他就是那蔫人做大事!”范友谊在一旁补了一刀。
“说什么呢!阿英!别理他!读书人怎么能说偷呢?最多是窃!那时候你不想用陨石做一块挂坠吗?我看准了机会就从底下敲了这一小块。反正那么大,也不差这点!再说系里也没人注意。可惜当时你生日已经完了,我就只能留下来,等将来你再过羊年送给你。结果一等就是十二年。”张平安说完,又从首饰盒底下拿了一小块镜片递了过去。
“放大镜?这是干吗?”
“我专门让人准备的,你看看上面就知道!”张平安兴奋的把石头平放在桌子上,肖娟犹豫了一下,拿着镜片靠了过去,几行字清晰的露了出来,肖娟伏下身子,看了几个字后,不知不觉读了起来。
“我可忘不了你,那一天你来,
就比如黑暗的前途见了光彩,
你是我的先生,我爱,我的恩人,
你教给我什么是生命,什么是爱,
你惊醒我的昏迷,偿还我的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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