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们行动缓慢,仿佛沉睡了这么多年,突然被唤醒还没有展开筋骨,只是口中发出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呜咽声。我全身是汗,眼看着打火机的火苗越来越小,心如火焚。

        正在一筹莫展之时,我借着微弱的火光看到前方不远有一扇门。我浑身一振,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刚到门口,脚踩在一堆粘糊糊的东西上滑倒在地。

        这一摔将打火机飞了出去撞在门上然后掉落在地上吱溜溜滑了半米,火苗在刚要灭的时候突然嘭的一下又跳跃了起来。我回过神来,发现躺在一滩已经腐烂成黄褐色的尸水当中,这才闻到一股恶臭袭来,胃里翻滚了几下差点没呕吐。

        我赶忙爬起身,手在腐肉中摸到了一个条状物,抽出来一看是一根尼龙腰带,上面挂着几个装备套,其中有一把手枪。

        这时,一个德军刚好走到了面前,我后退一步,迅速抽出手枪拉上枪膛,对准他的下巴扣动了扳机。

        “呯”的一声枪响,德军的头盖骨当即碎裂,钢盔也被冲击力给打飞。我赶紧跳过腐肉来到了门前一把拉开门闪了进去,迅速关上门摸着门口的插销扣了上去。

        外面打火机的火苗还在跳动着,映入门缝忽闪忽闪的,门外的叫声此刻也越来越响亮,慢慢逼近了门口。我焦急万分不知如何是好,刚准备回头观察屋内的时候,四周突然瞬间变得漆黑,外面的打火机灭了!

        我屏住呼吸仔细聆听屋内的动静,自从打火机熄灭后,外面的叫声慢慢平息了,最后一片死寂。我喘了口气,刚想放松下来,忽听屋子里面响起“咔哩咔啦”的声音,就像是一条狗走在光滑的木地板上。我的心重新提了起来,靠在门上大气也不敢出,想到这些二战德军丧尸在没有光线的情况下是睁眼瞎,心里稍微安稳了些。

        我轻轻地从肩膀上取下捡来的尼龙腰带,顾不着黏糊糊的恶心腐肉,在腰带上摸了起来。绕过枪套,我摸到了一个长条形的装备包,我慢慢拉开按扣,发现是一个手电筒。我继续摸下去,摸到另外一个小包,打开后是手枪的弹匣,掂量了一下重量,感觉灌满了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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