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这件事不能给其它人说,二嘛……”副驾驶停了停,压低声音说:“把你的宝贝借我玩几天,都憋了这么长时间了……”

        “这……”司机想了想说:“好吧!用完记得洗干净,消消毒,不然我宰了你!”

        “行行行!”副驾驶说完把烟塞进了驾驶员的嘴里,掏出打火机点着了。

        我一看这个机会更好,猛地起身手起刀落,把刀子插入了副驾驶的脖子。

        “喔!”司机见状惊叫了一声,雪茄落在了身上。我闪电般地从副驾驶脖子上抽出刀子,没等司机反应过来,翻腕挥刀“噗”的一声捅进了他的咽喉。

        越野车当即失去控制,好在速度不快。我起身一跳从车里跳出来,落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刚一起身,就听“轰隆”一声,车子撞在了一根上下连接的钟乳石上。我揉了揉有点疼痛的腰背左右看了看,把两具尸体拖到了离公路很远的洞穴中,然后从一具尸体身上换上了一套武装者的行头。

        我回到越野车旁检查了一下车,除了引擎盖和前脸被撞瘪没有发现什么重大问题。

        这辆车看样子还能坚持开一段距离。想到这里,我跳上车清理了一些血污,顺便把脸上也涂了一点血,然后把掉在座位上的那盒雪茄装进口袋重新发动车子沿着公路驶去。

        十分钟后我来到了一个大厅,四壁全都是金属板,锈迹斑斑的表面仿佛是一张张尘封已久的脸,述说着这个地下城的恐怖故事,而连接金属板的铆钉则仿佛是一颗颗眼珠,瞪的人心里发慌。

        我往四周看了看,只有唯一的一扇金属门在前面,两个全副武装的精英武装者守在那里。他们叼着香烟正在闲聊,看到我来了叫到:“站住!这车怎么了?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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