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普斯擦了擦嘴,上了一辆停在不远处的敞篷越野车。他把车开到尸体旁扔出了一个袋子,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尸块塞了进去。

        “快上车!我们回去!”拉普斯叫到。

        看他们走远,我顺着他们走的方向猫着腰在峡谷上小跑,二十分钟后看到了一个通往谷底的楼梯。

        我刚下到拐角处,突然冒出来了一个武装者。我吓了一跳,接着马上反应了过来,未等他抬头,一脚踢在了他的裆部。

        “呜!”他叫了一声痛苦地弯下了腰,我又是一脚踹在他的肩膀上把他给踹下了楼梯。我本想跑下楼梯打晕他,但是刚走下最后一级台阶,看到旁侧大约五十米开外有一群武装者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他们看到了滚下楼梯的那个武装者和我,其中一人高声叫到:“给老子站住!”

        “呃……有入侵者!有敌人!”身旁那个武装者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朝那群前来的同伴高声叫到。

        我一看不妙,给他的头部来了一脚,见他晕倒,我转身跑上了楼梯。

        我的头刚冒出楼梯口就看到不远处有个雪坡,我奋力跑到雪坡背后开始往靴子上套滑雪板。此时武装者已经来到了峡谷上面,我听到了他们吆吆嚯嚯的声音。

        “别让他给跑了!”一个武装者高声叫到:“竟敢打伤我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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