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人满为患,我扭头看了看周围病床上的人,要么胳膊大腿绑着石膏,要么鼻青脸肿缠着绷带。
我右边病床上的人看到来了新病友侧过头问我:“哥们,你是怎么进来的?看你样子完好无损啊!”
我笑了笑:“我在试验室做试验,一不留神发生了意外,被爆炸的冲击波给震晕了。”
“哦!原来如此。”他说着叹了口气:“唉!”
“怎么了?”我问:“你是怎么受伤的!”
他指了指缠着绷带的头说:“还不是被马特的人打的。这医院的人,百分之九十九都是被他的人给打的!”
“哦?”我继续问:“什么个情况?”
“唉!”他再次叹到:“昨天我在中心广场陪儿子散完步回家,经过内务区的时候,看到马特一行人走了出来。我看那架势很威武的样子,就多看了几眼。结果守门的一个家伙不由分说上来给了我的头一下,我当场就晕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就躺在医院了。”
“太可恶了!”我愤愤地说。
“是啊,他们……”那个人正说着,突然从门口冲进来了一群精英武装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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