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武装者踢了奥尔特的尸体一脚:“这个怪异的老头,死了也好!平时他好像看什么人都是一种不顺眼的表情!”
“把尸体都抬走吧!我得去跟马特汇报一下这个事!”拉普斯说完脱下橡胶手套走出了门。
等里面清理完毕后,屋子里恢复了一片黑暗与死寂。又等了十分钟,我卸下通风口的挡板,双手扒在管壁上让身体自然垂下落入了房中。
我打开手电,贴满瓷砖的屋子在手电光的照射下发射出苍白的光。我走到门口,听外面毫无动静后拉开门闪身走了出去。
门外是一条狭长的走廊,天花板上亮着昏白的灯光。我拿着手枪往前走了十几步,看到一个楼梯,上面有一扇锁着的磁卡门。
我来到门前听外面没有丝毫动静后掏出刀子撬开了电子锁的面板开始解锁,尽量不发出一点儿声音。
一分钟不到,“滴”的一声蜂鸣,锁上的红灯变成了绿灯。由于解锁时的紧张心情得以缓解,让我忘记了门外的危险。我拉开门的一刹那,看到门的左右两侧各站着一个武装者。
“嗯?谁!”一个武装者说了一声,我连忙拉上门几步跳下楼梯向右侧的走廊深处狂奔。
走廊的左右两边都是房间,我一一推了推门,结果都被锁上了。很快,我听到身后的那个楼梯口响起了沉重而急促的脚步声。
我心急如焚,紧张地来回张望不知如何是好。情急之下,我看到两侧房门的门框大约有四十公分深度,赶紧抬手瞄准天花板上的灯扣动扳机,把前后四颗灯泡全部击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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