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霉味随着门的打开扑面而来,看来这个维修室被搁置了很长时间。

        我关上门试了试电灯开关,没有任何反应。这个房间不大,大概十五个平米的样子,里面有一张单人床、一张工作台和一个置物架。置物架上摆满了维修水电用的工具,我分别拿起来看了看,大部分都已经锈成了渣。

        见里面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我来到前门拧动把手开门,发现这扇门也从外面给锁上了。

        “见鬼!”我骂了一句,抬头望向天花板,看到在床头正上方有一个通风口。我眼睛一亮移开单人床,把工作台拖到通风口下爬上桌子用工具钳卸下了风扇。

        通风口的宽度刚好容纳我爬着走,一刻钟后我来到了管道的尽头,一副梯子摆在了面前。

        爬上梯子是一条更加宽敞的通风管道,有左右两个分支。我刚要犹豫走那一边时,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左边的管道传来。

        惨叫声继续响起,不过微弱起来,断断续续的,变成了悲悲戚戚的呻吟。我就是左边了!我钻进左边的管道往前爬,感觉就要来到声音传来的房间了,这时一个懊恼的声音就在前面几米处传了上来:“奶奶的!又失败了!”

        这句话让我确定了声音的来源,我悄悄爬过去来到了一个通风口,透过网罩之间的缝隙,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拉普斯!

        拉普斯和一个穿着白大褂科的人站在一个身上被剐得坑坑洼洼的人面前。那人垂下头,胸腔半天没有起伏,可以确认已经死亡。这具尸体浑身散发着蒸汽,身上的一些部位已经被烤得焦糊,从伤口流出的血滴落在地上汇集在一起流进了地漏里。

        “唉!究竟是什么原因呢?”白大褂自言自语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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