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马特和他的小队来到科姆雷德的家,搬开地下室入口处破旧的木头箱子说:“就在下面!”
马特冲手下打了个响指,一个武装者上前拉开了木门和金属门,紧跟着的两个武装者把枪管伸进里面一阵全方位地扫射,一直把弹匣内的子弹全部射空。
机会来了!我看到这里肾上腺素飙升,猛的用身体撞开一个武装者跳进了掩体中。
里面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但这里我已经相当熟悉了。我一落地便来了前滚翻挨到了靠里的一面墙。刚一起身,头上传来了激烈的枪声。
我冒着被击中的危险迅速跑到一个置物架的后方,上面传来马特气急败坏的叫骂声。
我的双手被勒得生疼,这才想起手腕还被绑着,赶紧抬腿抽出K金属小刀一边朝厕所跑一边割断了手腕上的绑带。
“都他妈跟我跳下去,干掉这个狗娘养的!”马特在上面吼到。
我跑到厕所推开马桶往下一摸,果然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洞,这是之前科姆雷德跟我说过的。
我挤入洞内摸到了头顶的拉杆,那里挂着一个单肩挎包,这是科姆雷德最后一道防线的求生包。我挎上包拉出拉杆把马桶还原,接着折叠拉杆卡住了滑轮,这样外面的人就无法移动这个马桶了。
科姆雷德说的没错,只有偏执狂才能生存,随时随地都要为自己留一条后路,即使是在一个你认为安全的环境。可惜的是科姆雷德还是没能逃脱巴勃莱恩的魔爪。
我现在来到了这个城市的地下水管道系统中,在科姆雷德地下室的时候,他只跟我一个人说了这个机关和这一条逃生路线。
我忍着恶臭在粪水中竭尽全力地往前爬,到了管道尽头后滚落在下面的一滩垃圾中来到了下水道的主干道。我站起身,从求生包里拿出手电打开向前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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