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叫不妙,正好这时对面有几个人朝我们跑了过来,他们看到我停下脚步,一人气喘吁吁地说:“不……不好了!武装者偷袭了我们,死伤大半!都怪那些女人们,非要去河里逮鱼……”

        “别废话了,走!”我一把拉过他往出事地赶,跑到了那片开阔地与林线的交汇处。

        现场惨不忍睹,让人心碎,很多女人的尸体漂浮在河面上染红了河水,伤者躺在地上痛苦地哀叫。我们赶紧跑上前拿出从科姆雷德地下室带出的急救包对伤者进行简单的处理和包扎。

        做完这些后我们清点了一下人数,原本八十六人死亡有五十二人,受伤五人,其中两个女人重伤,一个腹部贯穿,一个小腿断掉。大家心里都清楚,没有药物的情况下,她们存活的几率几乎为零。

        我们没有时间处理尸体,收拾好武器后科姆雷德望着慢慢飘走的尸体发呆。我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不要难过,我们会给她们一个交代的!”

        科姆雷德回过头平淡地说:“经历了这么多,我早已看透了生死。这就是他们的命运。”他苦笑一声接着说:“至少……现在每个人都有武器了。”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继续逃亡。由于有了伤者,我们的行动迟缓了许多。大家排着队默默前行,当我们穿行在那片碧绿的草地时,四周安静得可怕。

        我突然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准备叫大家停下,刚停下脚步,突然从我们周围冒出来十多个全身用草料伪装后的武装者,黑洞洞的枪口指着我们。

        一个领头模样的人走上前来说:“站好别动!你们真够可以的,杀了我们那么多兄弟!要不是老大发话捉活的,我早就干掉你们了!”说到这里,他偏过头冲肩上的对讲机说了一声听不懂的代号。

        不一会儿,一架武装直升机盘旋在我们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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