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姆雷德冷笑到:“他?哼!早就趴在前台打呼噜了,还是我们叫醒他的呢!更过分的是,水电维修他居然不提前通知!”

        “怎么?哥们也守夜?”我上去掏出两根香烟发给他们。

        他们点燃烟各自猛吸一口,一个守卫说:“是啊,最近天天出车找那些刁民,晚上还要保护好车。唉,眼看燃油越用越少了!非洲的确很穷,其它国家都用核电池了,这里还是用的燃油……”

        “唉,是啊,那些刁民怎么还没有找到呢?”我打断他的话装作很关心的样子说:“反正我们也睡不着,不如去房间聊聊天,打打扑克?”

        “这……”一个守卫为难地说。

        “怕啥!这么多天都没事,今天也不会出事!再说了,我们四个人都有家伙,还怕什么?”我拍拍枪怂恿到。

        “走走走!”科姆雷德说完拉住一人就往岗亭走,另一个守卫也只好半推半就地跟着我们一同走进了岗亭。

        我们进屋后把桌子摆下,我故意设计的让他们背对着厕所和我们面对面的坐着。玩了大约有两个小时,我用脚碰了碰科姆雷德的腿起身说:“上个厕所!”

        科姆雷德伸了个懒腰,也起身向厕所旁的水龙头走过去:“我喝口水。”

        我们交换了一下眼神,赶紧解下了鞋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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