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的这个样子,我也感到睡意袭来,大家彼此靠在一起躺在了这个冰凉的金属管道内。
然而躺下后却无法入睡,想起了远方的母亲和我的朋友们,不知道他们可好,是否已经遭受到了李飞的毒手。我侧过头看着阿曼,见她靠在保镖宽阔的背上马尾辫有点凌乱了。看到这里,我真想去理顺她的头发。她闭着眼睛满脸油污,但是看起来更加有味道。忽然,她睁开了眼睛,看到我在端详她,纳闷地问:“有事吗?”
“哦,没……没事,我有点睡不着。”我尴尬极了。
“别多想,闭上眼睛一会儿就睡着了,你的任务可艰巨呢。”她说完闭上了眼睛。
我还是睡不着,悄悄拿出砍刀仔细端详起来。这是一把保存完好的新刀,因为涂层没有划痕,刀的刃口也没有打磨过。在这个年代能见到二十一世纪保存完好的刀具实属罕见,我看着刀上残留的已经干枯的血污,心里有点不舒服,关掉手电后看着黑漆漆的一片慢慢闭上了眼睛……
这一觉睡得很沉,直到被人推醒,我一看是阿曼。
她说:“醒了?呵呵!你睡得太死,我们都睡了十个小时。”她说着看了下手表:“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半了。”
“我估计只睡了五个小时!”达文东嚷嚷到:“我的胳膊和脚一直疼!不过现在好多了!”
保镖对我说:“要方便的话,去分支口解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