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陆续传来战士们沉闷的惨叫,听得我们心惊肉跳。趁门口的丧尸正大快朵颐,我们抓紧时间搜寻屋内。这一次我们学聪明了,先用一根结实的金属管斜放在地上抵住了门把手,接着又在门后堆满了重物。

        等外面沉默了数秒后,丧尸一拥而上开始拍打房门。这一次应该能够跟我们争取足够长的时间,目前来看,房门在丧尸的撞击下纹丝不动。

        我们一个个瘫坐在地上大口地喘气。以前在六号庇护所的时候,我认为房间是一个枷锁,让人失去自由,让人压抑和沉闷,而此刻呆在里面却感到无比的踏实。

        我看看达文东,他还处于昏迷状态。我解开包裹着他伤口的那件背心,从包里拿出了一件女士背心,点燃后开始焚烧达文东的断臂。

        焚烧肉体发出的“滋滋”声和烧蛋白质的焦糊味让我差点呕吐。达文东立刻被烧得痛醒了,当他看到我在烧他的断肢后痛苦地惨叫一声又昏了过去。

        当整件背心差不多烧完的时候,达文东的断臂处也处理得差不多了。我撕下他的一条袖子包上了焚烧后的伤口。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带这么多女人的内衣?”阿曼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不解地问。

        我对她笑了笑:“呵呵,这个说来话长,到时候跟你们说吧!首先声明,我可不是什么变态哈!”

        大家听罢都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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