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起刀子一看,发现开刃角度很大,这把刀根本就不锋利。

        老毕此时见脖子受到攻击,大叫一声发了狂,暴跳如雷地向我猛扑过来。达文东见状大吼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家伙。我仔细一看,居然是一把折叠的木柄小猎刀!

        他快速而用力的把刀插入老毕的脖子,然后沿着脊椎做圆形切割,老毕的脖子顿时鲜血狂喷。

        这把刀十分锋利,没几下,老毕脖子的筋肉就分离开来,只剩下白森森的骨头。我见状飞起一脚踢在老毕的下巴上,就听“咔嚓”一声脆响,老毕的脖子与头分家了。

        旁边的那小子看傻了眼,我扇了他一耳光:“还不快走!”

        我们三人火速跑下楼,达文东一边跑一边兴奋地说:“这是我第一次用刀!用刀的感觉真爽!我祖辈留下的刀真是好用!”

        听到这里我想:他的祖辈也一定是冒着极大的风险才留下了这把刀。

        我们跑到楼下,两个高大的保镖已经把门给关上了,强壮的身体抵靠在门上气喘吁吁。大厅里面的人都拥挤在一起个个神色慌张。我透过大门旁的窗户看到外面到处都是四散逃命的人。他们有的骑在机械坐骑上,不管前面是丧尸还是人类,都一股脑儿地往前冲,很多人都被活活地撞飞。还有一些人则干脆拿上菜刀、铁棍和铁锹直接与丧尸搏斗,哀号声和惨叫声一片。

        看到此景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正在一筹莫展间,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断断续续的枪声。我又看了看窗外,看到一些烟雾开始从外面的建筑中串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