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包里拿出打火机,给他们一人一个,然后拿出一瓶杀虫剂示范了一下喷射火焰,他们也试着做了做。我说:“我们冲出去,用这个对付他们!然后一起通过消防通道去地下停车场,我们就用医生他们家那辆车冲出去。”

        他们听我这么一说,身子不再抖了,仿佛有了自信,其中一人还半开玩笑地说:“此刻要是有天神附体就好了!”

        我们都笑了。

        我把剩下的一瓶杀虫剂放进上衣口袋,然后打开手电含在嘴里来到门前,做了一个预备的手势后迅速拉开门,猛地向外面喷射出一道火焰。当听到狂暴者的哀叫声后,我迅速闪身出门。

        外面至少有四到五个狂暴者,医生夫妇的尸体就趴在门口,有两个狂暴者抱着从医生夫妇身上扯下的脊椎正贪婪地吮吸着。看到此景,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猛地向他们喷射出一道火焰。

        “呜哇!”他们惨叫几声纷纷后退躲避火焰,趁这个机会,我从医生老公的皮带上迅速扯下了汽车钥匙。等两个小伙子也喷着火焰出门后,我们背对背形成一个三角形防御圈,一边喷射火焰一边往楼梯口挪。

        这个方法很有效,狂暴者都不敢靠近,但他们并没有跑远,而是跟我们保持着适当的距离,步步紧逼跟着我们移动。我知道,他们想等我们的杀虫剂用完。

        突然,“哎呀”一声,一个小伙子下楼梯时摔倒,身体失去平衡从楼梯上滚了下去。未等他爬起,周围的狂暴者几步涌上前“咔嚓”一下拧断了他的脖子。

        “啊!怎么办?我们怎么办?”另一个小伙子见状开始手足无措。

        我口里含着电筒无法说话,只能干着急。要是有头灯或者L型拐角手电就好了,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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