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只能到那群变态狂身上取钥匙了。想到这里,我绕过皮卡蹑手蹑脚地来到二楼,刚到走廊,就听到一阵隐约的谈话声,但是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我又向前走了几步,看到旁边一个房间的床上,一个女人赤身裸体地被绑在上面一动也不动。旁边的床头柜上,点着一根很粗的蜡烛,蜡烛旁边是一个堆满烟头的大烟灰缸,散发着一股奇怪的味道。我悄声走进把耳朵伏在她的鼻子上,发现还有鼻息,看来她只是昏死了过去。这个女人被折磨得体无完肤,我咬咬牙走出门,双手握紧开山刀小心地朝着声音传出的地方走去。
“嘿嘿,那小崽子居然敢一个人上来搞我们,不自量力!”
“那两个逃跑的家伙怎么办?”
“放心,他们迟早要饿死!”
“那我们以后怎么办?吃什么?”
“我们有车,明天去旁边的地儿转转,应该能搞些东西。”
谈话声是从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传出的。我小心地在门边蹲下身子探出头望去,见六个人围坐在一堆火,就凭我一个人肯定应付不了这六人,看来只能等待时机一个一个对付。我想到这里着有了个大胆的主意,悄声返回到那个女人所在的房间钻进了床底。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那几个犯人坏笑着朝这个房间方向走了过来。
“这次该轮到我了,哈哈!你们去睡吧!”
“你他妈的不要把她给整死了,等天亮就轮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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