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不管是啥,必须把包留下,不然你就别想看见明天的太阳!”寸头恶狠狠地一边说着一边向我靠近,脸上的五官扭曲。当他走到我跟前,看了看自行车后露出得意的神情:“哈哈!你这辆自行车是那个死了的小子的吧?嘿嘿,他不听话,死就是他的下场!你不想变成他吧?”
我看着他们吊儿郎当的样子,感到无比厌恶,大脑在短时间内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后,决定下狠手。
“好吧,我先把球拍拿出来,如果这你也要的话!”说着,我伸出手臂握住刀柄,然后“唰”的一声猛地抽出刀,借着抽出的惯性“噗呲”一下砍在了寸头的肩膀上。
“嗷!”寸头一声惨叫。
看到这里,我肾上腺素飙升,脑袋也有点发热。我一脚踩住寸头的胸口,从他肩头拔出了砍刀,他肩膀上刀口的血即刻涌了出来。
接着我又一刀砍在他的大腿上,他一个趔趄摔倒在地,哇哇嚎叫。
后面的刀疤脸看傻了,当我提刀向他冲过去时,他才转身想起逃跑。不能轻饶此货,不然他还会去杀人越货的!我想到这里,毫不犹豫地跳起身,一刀从他的背后腰侧捅了进去,直到刀尖从前方的肚皮穿透出来。
“呃!”刀疤低吼一声趴在地上,手捂着伤口在地上疼的打滚。
我抽出刀擦干净血迹,趁着肾上腺素没有消退,一把扶起自行车继续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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