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有!”大伯说:“镇医院的几个小医生前几天一人买了辆小车,听别人说叫什么广本来着。”
大妈接过话茬:“听付婶说,这些医生在冷石市彩票站合伙投注买了张彩票,中了五百万!”
我听罢苦笑着摇了摇头,没再说话,匆匆吃罢午饭后告别了大伯大妈,来到镇上的一家劳保店买了一个大编织袋。接着,我来到镇郊的一片树林里把手表解下戴到脚踝上,然后把身上涂抹得脏兮兮的。
我返回镇子,周旋于各个垃圾处理点,捡了一些塑料瓶子和破烂玩意放进编织袋,并不时的把一些脏东西涂抹到衣服上。等一切准备就绪,经过一家服装店,通过玻璃大门的反射,一个现代拾荒者产生了。
傍晚,我来到一座拱桥下蜷缩而卧。不一会儿,一个穿着有模有样的中年人走了过来,他鬼鬼祟祟地左顾右盼了一下后对我说:“你是刚来镇上的?”
此人有问题!我的直觉告诉我。我充满警惕地上下打量了一下对方,然后抱紧怀中的编织袋颤颤巍巍地说:“是……是啊,我今天中午才到的,这……这个镇上的水瓶多啊!”
他看着我的举动听我说完笑了:“呵呵!放心吧!没人抢你的水瓶子,你这么年轻怎么捡破烂呢?”
我装作可怜的样子说:“唉,爹妈死的早,相依为命的老弟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再加上又没有读过什么书,只能干这个!”
他一脸同情的样子说:“真是可怜啊……孤苦伶仃的,造孽啊!”说完,他话锋一转:“我是镇收容所的所长,你跟我走吧!你放心!保证跟你安排工作的,当镇上的保洁员!比你收破烂强,而且工作中你照样可以捡水瓶子!”
我装作兴奋地样子说:“真……真的啊!太……太感谢了!”接着我马上转变为一付哭腔,努力装作喜极而泣的样子说:“好日子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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