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雨随着众人进了山谷。山谷内,已到了十几个门派,东一簇、西一伙,把未如山夫妇围得水泄不通。
见未如水过来,众人主动分开一条路。
此刻的未如山早已伤痕累累,那血把衣襟染了个精透。
在他身后,布浅虽无伤痕,却也头发散乱、满脸汗水。
未雨扑过去跪倒在地,哭道:“父亲……母亲……”
未如山心头一惊:“雨儿,你怎么来了……”
“雨儿……”布浅也扑了过来,抱着未雨痛哭。
圈外几人分别见礼,其中以秋骆修为最高,故而开口道:“各位,今日之事该如何了结?”
简从固朗声道:“我等愿尊前辈意愿……”
秋骆摇头道:“此人之前为我宗之人,虽已入魔,尚有旧义不便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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