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能学什么？”一个头上戴着大蝴蝶结的女孩羞怯怯问到。
“互相学，你们这么多人呢，彼此能教的东西太多了！”
“我们真的没老师吗？”鱼在水看着两位阄师，这个问题久久难以抹去。
“我们没老师，只有学生，当然了有些学生喜欢当老师也是可以的，好像学生中已经形成默契，能够教授阄师技能的被称为老师，能传授一些生活经验的叫做小师，总之，这些都是你们学生之间的事，我不干涉。”
原来那两位来芦苇荡招生的也是学生，是两位师兄，可看年龄已经有四十多岁了，还没毕业吗？
“我们学校每年有多少学生毕业？”鱼在水又追加了一个问题。
付校长摸了摸一把一撮发白的胡子，笑笑，“平均下来，差不多一年一位吧！”
“啊——”新生们唉声一片，没想到毕业率这么低，新生将近一百来人，加上在校的，看样子怎么也得几百人，这每年毕业率连百分之一都不够。
“我们学校有多少名学生？”贾君子平静地问了一个问题。
“我也不太清楚。”付校长不好意思挠挠头，“几万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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