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君子衣冠楚楚,器宇不凡,活脱脱一枚大帅哥,“六级绿草阄师跟上!”快步赶上两人。
村长站在大槐树下,看着远去的五道背影,“希望再出一名青铜阄师吧!芦苇荡的希望就寄托在你们仨身上了。”
段一方凭借着轻功的底子,追上两位阄师问题不大,贾君子有些吃力,但人设不能塌,强撑着一脸岁月静好。
鱼在水的鱼式散打已经练了有三年,体能也是出类拔萃,这点脚力还不在话下,但心里有件事一直放不下,家里孤单一人没有收入,拿什么交学费。
看了一眼两位阄师,小声问到,“也没听两位阄师说起学费的事?”
“谁说要收学费,哪有,谁造的谣!收钱的学校都是骗子!”
那就好,那就好,没学费就好,鱼在水也不去问什么原因,总之自己就关心这一个问题,其他的都不重要。
“你们也不用叫我们阄师,我姓劳,就叫我老劳老师,他姓肖,就叫他小肖小师,咱们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多多关照!”
两位大阄师,一反芦苇荡招生时常态,突然变得这么客气,让鱼在水差点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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