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对手气的空间游离,只会像搬东西一样减少他的储存,随着时间还会恢复。而自己身上依然保留着昨天的量,没有增加也没有减少。没有增加是因为自己不会生产更多,没有减少是因为自己不会使用手气。
这就放心了,自己生产不了手气,那就从别人那里“偷”,说偷会有愧疚,那么从坏人那里偷,或偷来做好事就不会有任何心里负担了。
鱼在水给自己做着心里安慰,给自己这种不光明的行动一种正当化解释。
很快尾随着大狗哥来到一片空地,既然遇到了,那就不如打一架,以报三岁之仇。
“大狗,给爷笑一个!”
大狗哥戛然而止,迈开的一只脚还停在空中,伸手扣了扣耳朵。
“没听清是吧?大狗,给爷笑一个!”
鱼在水又大声说了一遍,并密切观察着他身上手气的变化,他动作太快,免得又吃和上次一样的亏。
大狗哥转过身来,“你谁啊,想激怒我?”看到对面只是一个孩子,“去去,一边玩去,小屁孩不学好!”
看来大狗哥多了一些成年人的稳重,不是一点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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