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前一天,大雨滂沱,天才刚到傍晚就已经黑的不成样子。
一个霹雳,照得芦苇荡恍如白昼,亮光中一位紫衣少女浑身湿透,披头散发从昆仑山上小心翼翼滑下来,步履维艰。
双手捧着偌大的肚子,走三步歇一步,胳膊和腿上被树枝划破一道道血痕,血混着雨水沿着衣服深浅不一流下来。
被雨水冲刷得睁不开眼,胸脯起伏不定,大口喘着气,焦急万分地看着不远处灯光若隐若现的芦苇荡。
终于走到最近一家,肚子上传来波浪般阵痛,每一阵痛都让她痛不欲生。
一手扶在门框,低头喘着粗气,抬手用力敲击院门,“有人吗……”
任凭声音再大也被大雨冲到地上,使劲推门推不开。
无奈只得又换了一家,不再敲门,直接推门,院门开了,踉踉跄跄跨过庭院,走到房门,听到里面有人说话。
“我,我能进来吗?”声音太小,根本就听不到。
又使劲扯着嗓子喊一次,“我,我能,进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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